《火星救援》 以人性的温度狠抽了《三体》嘴巴子

2016年1月4日花边娱乐437 次围观

我去年9月份的时候,写过一篇关于小说《三体》的评论,这篇文章百度我的名字加小说名,依旧可以检索到很多。我在那篇评论里边很不客气地批评《三体》小说作者刘慈欣没有基本的人性温度,这本被吹捧很高的中国科幻小说,骨子里边是卑劣的,充满着为了胜利机关算尽的道德正确感,对高科技杀人尤其是杀害无辜者问题,故作高深的“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正确,是典型的可鄙的中国文化血液中的毒素。

当时,那篇文章很引起了不小的争论。最低端的批评是,我不肯定国货。这个问题,不值一驳。我做电影、小说等文艺批评,很少看产出的国籍问题的,批评无国界。争议最大的,就是在于人性的温度问题。很多读者感觉不到《三体》没有基本的人性温度,觉得我吹毛求疵。最近上映的电影《火星救援》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好例子,来聊一聊。

《火星救援》,讲的是一个宇航员滞留火星,地球宇航部分通力合作,不惜经济代价救援他回地球的故事。这部艺术作品的好处,就是,不算经济账。电影《火星救援》实际上,是处处算账的。滞留的宇航员,如何种植土豆维系生存,每天吃多少,如何发电到达可升空的飞船地点,如何升空,用多大的距离和时速才能回到太空飞船船舱等等。这些,都是数学账,电影中算的一清二楚。但唯独不算的,是救援的成本账,这个经济大账,被作品藐视了。

这其实就是艺术的高度。人命大于一切,任何的生命个体都必须给以肯定,在灾祸中,给与救援,而不是算经济账。而在小说《三体》中,作者刘慈欣设计的纳米切割大船的段子,实在是杀死无辜者都是政治与经济正确的,作者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甚至还觉得,自己为了大我,牺牲了少数的几个小我,如此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如何的轰轰烈烈。

一个作品,是积极救援生命个体,另一个,则是杀死他们也活该。好作品,与烂作品的重要区别,便在此处。我们不妨深究一下,中国的文化意识中,好像真个是为了大我,死几个小我,是没问题的。比如说矿难,数年前,发生矿难,如果救援会用到的钱款大于人命赔偿钱款的话,就不救了。这种人命的经济账,算的比谁都快。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各方面的对抗,中国矿难,才慢慢成为,不算经济账,先救人。

人命大于一切,这个基本的人性主题,在中国的某些艺术作品中,得不到尊重。我想深究一下原因。可能是我们这个民族太老了。人啊,一老了,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也学会了斟酌利害了,一旦学会了斟酌利害,其实就圆滑世故了。中国很多的小说、电影,都是圆滑世故为主题的,写这个,很作者都得心应手,反倒是写《火星救援》这样的拯救个体的艺术作品,仿佛绝缘了一般。

作者本人的世故圆滑,造成了作品的世故圆滑,作品本身不尊重生命个体,还觉得自己会算经济账,会算社会账,是聪明的,是高端的。某些没有基本人性温度的读者,也便觉得,真高深啊,这人杀的好啊,杀死小我,成就大我了。无论是现实,还是艺术作品,我们往往以集体主义的名义杀害个体,还觉得多正确。与《火星救援》这样的拯救个体的电影相比,中国文化太圆滑。

为什么要救助个体?为什么要不惜经济成本去救援火星的宇航员呢?这个问题,被提出来,是非常有价值的。去年,朋友去香港,给我带回来一本希拉里的自传,名为《抉择》。这个美帝官员,在书里边说了很重要的一段话。她聊到为何要得罪中国去救援一个瞎子的时候,大概说了下面的一段意思。

当时,她正代表美帝跟中国高层商务部会谈,如果这个时候介入瞎子陈光诚的事件,可能会让会议取消,对美国经济带来巨大影响。但她还是选择了救助陈光诚。她说,美国的立国之本,就是救助个体的价值。如果美帝这个时候学会了利益取舍,那立国之本就丢了。

救助个体,是艺术情怀。希拉里在《抉择》中,又认为,这也是她们的政治情怀。这个,值得注意与深思。很多时候,我们救助个体,实际上便是对集体的最大救助。又是很多时候,我们打着集体主义的名义侵害个体,何尝不是对整个集体更大的伤害呢?!

至少,我觉得,艺术作品,还是不应该算什么狗屁利害经济账的,救助个体,尊重每一个生命,是基本的艺术伦理。《火星救援》这部电影,给《三体》铁杆粉丝上了很好的一课:别光想着成功,所有的成功,至少都应该在艺术上,不伤害无辜个体。文/马庆云【xuezhemaqing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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