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儿》告诉你 京城和中国是谁的天下

2016年2月24日花边娱乐213 次围观2

文/阿赛尔

北京的道路十分繁忙,拥堵是常见现象,官方曾不断出示三环内拥堵状态交通图,那上面密密麻麻,通体都是红色的拥堵路段——甚至连小路都不能避免。

拥堵成这样的北京,仍然有阔少们飙车的现象。这不是电影,而是真实:信息披露,令计划的儿子令谷曾经是京城里热衷飙车一族的成员,他开着昂贵、绚丽的法拉利,旁若无人,在京城横行无忌地猛冲,终因疯狂而撞车身亡,死了还带走了一怀内美女(开着跑车玩美女,谁敢这么牛),重伤了车内另一个;京城里的警察们见了他跟见了爷爷一样,吓得变成了缩头乌龟,绝不敢管。经常有消息披露,京城有所谓的“四少”、“十二少”之说,他们是何人?如果你以为是富翁的后代,那你就错了——其实,他们都是朝中大官的后代,其父辈掌握着中国举足轻重的权力,一般都是重要部门、地方诸侯的一把手。

别以为有钱就能在中国横行。大家你知我知:在中国光有钱绝对成不了事的,一定要有权才行:有了权便有了钱,便有了特权,便有了子孙后代的飞黄腾达和横行无忌,便有了一切,这就是中国的道理。譬如马云的儿子敢在京城飙车,警察就敢大棍伺候,不打他个七荤八素,那都不姓赵。媒体也会立即出动,漫天报道,定会把马云骂个狗血喷头,直让他觉得活着都是罪孽。但是,如果是令计划、周永康、徐才厚、苏荣等等之类握有中央和地方实权的儿子们如此横行,谁还敢这么管、这么报道呢?除非你不想活了!

这就是为什么到了今天,也没几人知道令谷死亡真相的“真相”。很多京城的朋友们常在我们这些非京城的人面前夸口京城人的牛逼,每次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他们的可笑:作为一名普通的北京市民,在这些阔少面前,你算个啥?值几个钱?有啥可牛逼的呢?京城那地儿,是你的么?作什么大头梦啊。

这么说话,并非代表不尊重京城人。恰恰相反,我最敬重的朋友中,京城人占了多数。京城人是啥样的?尽管他们喜欢吹牛,但他们有着宽阔的胸怀和锐利的眼睛,常常具有我们这些外地人不具有的政治目光和政治情怀。这是他们的强项:经他们之口说出来的政治那点事儿,绝对跟我们这些外地人味道不一样。

电影《老炮儿》就是这个味儿。它讲的是京城人的故事,说的是我们中国人的事儿。我是在大家早就不看了、不说了的时候看的,看完之后再回想大家所写的帖子——尤其是在一些著名影视评论网站上的帖子,顿感很多帖子确实误导了我。比如很多人在大谈这部电影的“北京大院”(改开前北京有权阶层所居住的砖混庭院)的秘辛,我看了之后,才知道这些写贴人不过是些小市民,在用着小市民的心态来索引所谓的故事线索,这本身就是很可笑的。

《老炮儿》不过是用京城发生的故事,给我们讲述了中国普遍存在的官民社会对立的现象罢了。只不过,它讲述得比较另类而极端,强化了平民阶层所谓的自尊和反抗——即老炮儿最后奋起一击但却殒命沙场的悲剧性主题。但我们也知道,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这只不过是导演管虎先生的一个梦罢了。

表面上看,《老炮儿》讲述了一位英雄暮年的落魄中年人寻找儿子、与权贵之子们硬撑着狠斗的故事,但其实,却展现了中国社会尤其是北京那地儿权贵一手遮天、社会暗无天日的真实景象。老炮儿仿佛一个唐吉坷德,用他所能拥有的尊严和薄力,在无望地对抗着强大的官场黑社会。只是,为了能通过审核关也罢,为了讲述得更离奇、更合理也罢,故事将老炮儿这个悲剧角色设定成了早年经历过黑社会的“老流氓”,唯有如此,才能把这个“草民敢于反抗权贵欺压”的故事讲下去的。否则,谁不明白,这天下之人,面对权贵的欺负,哪个不是孬种?谁敢公然像老炮儿这样,一展无脑之硬抗,结果屡战屡败,竟最后丧命呢?

《老炮儿》赋给我的意义,就是民间的所谓黑社会——如果那还算“黑社会”的话;其实也不过是早年的青年们所形成的小圈子罢了,他们不过是普通人中那种爱管闲事,有些义气的好汉而已,绝不会去平白无故地欺负平头百姓的——,在官场黑社会面前,如何不堪一击;民众的那点小自尊,在强大的权贵蔑视之前,保留尊严都成了笑话。不少喷子派虽观点偏离,大谈老炮儿的色厉内荏如何可笑,但他们总算看出点真相:毕竟,只要片中的老炮儿任何的一点不慎,都会立即丧命在权贵面前,而无人知晓,并为社会所遗忘。

片子揭露了血淋淋的真相:这些官二代拥有这么豪华的车辆,并不是他自己有本事赚来的,而是靠了他爹贪腐的民脂民膏买来的。初看这些官二代好像很牛、很潇洒,明白真相之后,你是否觉得他们更丑陋、更可耻呢?靠着从民众那里收刮来的血汗牛起来,反过来在民众面前炫耀,并蔑视、欺压民众,这不是正是中国社会的现状么?

老炮儿他们面对的就是这群恶狼。他们虽然这么年轻,但已经猖狂到根本不把老百姓当人的程度了。老炮儿敢于反抗,透出的是咱们中国人的那点气节。而这,正是让我备感悲壮的地方——我们虽然在现实中绝不敢做什么,但至少也能通过电影《老炮儿》意淫一下,来平衡我们早就被麻木的心。这是我钦佩管虎和冯小刚的关键之处:他们巧妙地揭开了一点东西,让全世界看看中国的社会是什么样子的。据说这部片子在国外上映反响还可以,西方人这才知道中国社会的权贵压迫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这样的片子能通过审核,真是幸运再幸运,在这里为此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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