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情书有点二

2016年5月4日花边娱乐340 次围观1

文/老火靓汤

我是带着第一部里吴秀波绅士、沉稳、内敛的形象记忆走进电影院的,结果一开头汤唯红唇夹克、飞摩炫酷的追债梦就把我的印象抹得踪影全无。看到最后也确定,它跟第一部真的没任何瓜葛。

女主焦姣告诉我三句话:一是要想重温时过境迁的同学友谊,去赌场输一场就知道该不该再回味了;二是情和钱的交易永远是不对等的,谈钱伤感情,谈情又太伤钱;三是不要以为捧着本书、吟几句诗的就是脱俗的,他想风花雪月,也想红尘滚滚。

男主罗大牛除了他自己的一份“既可以做,又何必谈”的爱情之外,还有两个故事:一个是一对为儿孙而远游、装着去国怀乡梦的老夫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后落叶归根的故事;另一个就是一个被母亲扼杀梦想,生拉硬扯来美国读书的“问题”少年,最后终于带上偶像的限量版帽子我心飞翔的故事。

导演想讲的太多,爱情、亲情、人情、家国情,一个都不想丢,所以一个都不突出。尽管我在影院里也听到了笑声,也被那对爷爷奶奶的相濡以沫的感情和生活状态所感动,但这弥补不了影片的杂碎和浅白。

影片结尾说是纪念《查令十字路84号》作者海莲诞辰100周年,当初海莲和书店老板弗兰克书信往来20年,最终未能见上一面,给读者留下了一种遗憾美,人们总是对得不到的更会念念不忘,所以《查令十字路84号》能成为经典。《不二情书》也想要从书缘续情缘,但太过表面,始终没能让我体会到那种“云中谁寄锦书来”的深切的期盼和想念。尤其用了幻觉这种太形式化的表现方法,我宁愿没有那个打着光晕的身影在眼前晃,单纯的心里对白也许要好很多。说到形式化有一处不得不提,大牛和老奶奶最后的对话“人在哪家就在哪,人不在了呢?......”这到说里,老奶奶的手已经放到了大牛的胸口,我想“在心里”那三个字若能不再经大牛的口说出来,给影中人和观众都留点白也要好得多。

编剧应该是个古典文学爱好者,可中国古诗词的优美并不只在于文字,更胜在意境。《不二情书》的诗词用得实在生硬,格格不入。

终上所述,这《不二情书》还真有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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