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因为被爱 所以有恃无恐

2016年10月11日花边娱乐531 次围观

起初我是拒绝看这部片子的,片名未免太过香艳,况且还是同性恋题材的。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完整部片子以后,自此欲罢不能。

和世间所有的男男女女一样,这两个男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期间似乎还混杂着个小三。这两个男人一个叫黎耀辉,另一个叫何宝荣,从香港来到阿根廷,在前往伊瓜苏大瀑布的旅途中,因为迷路而滞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座城市而已,竟然给起这么一长串的一个名字!不过我却记住了,也是一件怪事。

俩人的这段感情中,黎耀辉一直是默默寄予的那一个。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最后,伤心难过的永远都是他。他不是做不到扭头就走,他只是舍不得。是不是有这样一句话:感情世界里,受伤的总是付出最多的一方。

然而有一天,黎耀辉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他只身一人来到了瀑布前。望着那汹涌澎湃的壮观景象,他忽然想起了当初两个人的约定。他觉得好难过,因为他始终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他向后半仰着头,浑身被淋得湿透,满脸的水珠,不知里面是否搀杂着几滴泪?

何宝荣应该不会知道,他受伤的那段日子,是黎耀辉最开心的时候。

在决定回香港之前,黎耀辉去了一趟台北。他来到了辽宁街,夜市很热闹,没有见着小张,不过却无意间见到了小张的家人。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张可以开开心心在外边四处流浪了,因为小张总有一个地方让自己回去。

正如何宝荣,之所以可以一次又一次毫无顾忌地离开黎耀辉,去外面的世界花天酒地、任性胡来。因为他知道,总有一个人会等着他回家,总有一个人会给他留一扇门,总有一个月牵挂着他。那个人便是黎耀辉。

黎耀辉会拥抱满脸血迹的他,会喂他吃饭,会给帮他擦身体,会深夜跑出去给他买烟,会陪着他跳探戈,哪怕自己得了重感冒也都会拖着病体在公共厨房给他做蛋炒饭……

对于何宝荣来说,黎耀辉是他感情的避难所。他理所当然地认为,黎耀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要走也是他走。有一天,他终于玩累了,他想回家了。结果推开门一看,那个理应等着他的人却消失不见了。

何宝荣颓然蹲在地上,嘴里含着烟,细心地用毛巾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跑去小店买来几十包香烟,一盒盒整整齐齐地码在墙上的木架子里。他坐在圆桌前,认真修起了那盏坏了好久的台灯,上面的瀑布他至今还未去过。他坐在床上,环顾四周,眼里空空的,他知道,这一次是再也不可能“从头开始”了。他时不时地跑去门外,打开一条门缝,试图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最后他坐在沙发上,环抱着他受伤那会儿时常披着的一条毛毯,上面或许还留有黎耀辉的气息吧。他将毯子伸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将头闷了进去,大声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眼泪混合着鼻涕。黎耀辉再也不会回来了。

五月广场上川流不息的车灯依旧是橙红柳绿,不停闪烁的数字计时牌,随处可见的热情探戈,始终忙个不停歇的华人餐厅,无处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热闹的流光溢彩——异国风情味的。还有那屋顶湛蓝的天空,昏黄的踢球午后。

小张来到世界的尽头,美洲大陆南面最后一个灯塔,他答应黎耀辉要把他的不开心留在那儿。他打开录音机,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可能是录音机坏了吧。只有两下很奇怪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在哭。

黎耀辉跳上了台北的一辆高速列车,他微微笑着。接下来的故事会怎样呢?没人知道。或许他回到了香港,又或许……

十二月份的时候,身在阿根廷的黎耀辉突然想给许久不联系的父亲写一张圣诞卡,没想到越写越长。在香港的时候,他很讨厌跟父亲讲话,他习惯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底。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些事,他很渴望父亲知道。不过,父亲真的能收到这张贺卡么?

就像陈奕迅在《红玫瑰与白玫瑰》里唱得那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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