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喜欢潘金莲

2016年11月30日花边娱乐181 次围观

无法挣脱的票房捆绑

“潘金莲”给万达的老总王健林写了一封信,声讨万达院线《我不是潘金莲》的排片问题,一场声势浩大的“撕逼大战”就此拉开序幕。很明显,这是一封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信。贵圈内能玩得转的事儿,何必大张旗鼓地带上我等一众吃瓜群众?这事儿还得从七年前说起。

2009年,华谊兄弟与冯小刚签下《合作协议》,约定在协议期间,冯小刚为华谊兄弟拍摄电影作品5部,而我们如今看到的《我不是潘金莲》正是冯导履行协议的第4部作品,商业资本的注入,让中国电影市场似乎呈现出一派繁荣的景象,甚至连电影工业强国也想在这里分一杯羹,但票房却像是束缚着每一位电影导演的“纸枷锁”;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2015年11月,华谊兄弟的另一动作可能才是冯导这场“撕逼大战”的直接原因——华谊兄弟斥资10.5亿元收购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而这家公司原本最大的股东就是冯小刚。这次股权转让完成后,华谊兄弟持有公司70%股权,冯小刚则仍持股30%。同时,双方签订了对赌协议,期限五年,到2020年底结束。被收购的公司2016年承诺的业绩目标,为税后净利润不低于1亿元,自2017年起,每个年度的业绩目标为在上一个年度的基础上增长15%。如果不能完成目标任务,冯小刚将以现金补足差额。

对赌开始的第一年已进入到最后一个季度,但公司在上半年的利润只有3500多万,也就是说,前半年连目标的一半都没有完成。那么,冯小刚的“小目标”该如何完成?还得仰仗各位吃瓜群众慷慨解囊。

虽然时下话题炒作是各路宣传的标配,电影宣传预算更是高达制作成本的1/3,然而,冯导这一剑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之嫌,走得有些跑偏的意思。

作为一位“著作等身”的电影大咖,用这种撕逼的方式,或者是略带恶意的花边新闻来炒作电影,不免让人觉得,老炮儿略显跌范儿。

难以重构的方圆规矩

对于大部分电影观众来说,他们是在走进电影院后,才知道电影是全程都看不全金莲的真面目的。

圆形的画幅不仅仅是电影宣传时期的手段,作为电影的表现形式,它也有机地成为电影内容的一部分。

李雪莲在家乡时,画幅为圆形,去到北京,画幅则为1:1的正方形,不论是圆形的画幅,亦或是正方形的画幅,都在挑战着电影观众近百年来形成的观影习惯。

姑且不论圆形的画幅是在窥视,还是在刻意制造的间离效果,亦或受到了古老的中国画风的启发,再或者是对某部电影的致敬,我们说,在这个每一块屏幕都争做“bigger than bigger”的年代,管中窥豹的观感早已不能满足今天的观众。

从另一个角度讲,从默片到有声电影,从《工厂大门》到《战舰波将金号》,从平面到3D,从24格到120帧……不论是沉迷于数字时代技术革新的詹姆斯·卡梅隆,还是站在尚未褪去热度的技术革命潮流说的风口浪尖的李安,电影本体的完善与历次的技术革新,都是让观众能够得到比以往的电影更全面、更丰富、更精彩的视听体验。但冯小刚在这方圆之间想要重构的新规矩,除了导演及摄影师一味摒弃的形式本身变成内容而生成的文化含义外,实在很难读懂其中深意。

孱弱无力的电影导演

电影作为国家的意识形态机器,自从被规训后,就是为统治者服务的工具,希特勒时代的纪录片导演莱尼·雷芬斯塔尔曾将这种功能发挥到极致,不谈政治,透过镜头语言,我们能够清晰地体会到导演对于希特勒的崇拜之情。

今天的电影,尤其是一些新锐导演,已经抛弃了传统意义上的主旋律电影高大全的视角,转而将他们的镜头对准了小人物及社会的阴暗面,他们敢于揭露社会问题,毫不吝惜地发泄心中的愤怒,又或者只是导演遵从内心的喃喃自语。

然而,我们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大众对于新锐导演的包容度往往胜于知名导演百倍千倍,倍受关注的《黑处有什么》、《心迷宫》等新人作品,好评如潮;但是,知名导演涉及针砭现实的题材则往往都是费力不讨好,观众会觉得导演对于现实的剖析不够透彻,针砭的力道总是略显疲软,不免有些浅尝辄止的感觉,又被观众质疑是否在用镜头粉饰太平。

究其原因,不过是现实远比电影荒诞得多罢了。

电影里,李雪莲的上诉之路因为遇到了“首长”而出现了至关重要的转折,她的告状之路终以前夫的意外死亡而告终。然而,电影故事里能够解决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大都无解;所以观众更希望看到,作为比他们利益阶层高得多的大牌导演能够在看到问题后,通过电影这种手段实际地解决一些问题。

可是,他们忽略了,时下对于媒体的最高指示是“要鼓劲帮忙不添乱”;同时,导演也并不擅长做谁的闺蜜。

抛开《我不是潘金莲》的炒作、画幅、现实中的无力感等问题,冯小刚依旧是当代中国最会讲故事的电影导演,对于新作的不满足,也许只是因为我们对大师有更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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