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蒂克消亡史》被消解的“性奴” 中日世仇

2016年12月18日花边娱乐487 次围观

文/闻道不群 >  凯迪社区 > 影视评论

《罗曼蒂克消亡史》被消解的“性奴”,实为中日百年世仇的由来

《罗曼蒂克消亡史》出乎意料的大胆,有大量的日本军官与交际花的激情戏。章子怡扮演的小六是影片一大看点,与浅野忠信上演大尺度戏码,是为章子怡从影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也是绝无仅有的在电影中扮演性奴,以前用过裸替,这次绝无可能再裸替。章子怡的床戏有禁室培欲,性虐,强奸,在电影中活生生被浅野忠信培植成了性奴,与梁朝伟和汤唯扮演的《色戒》一样,在原始的情欲中一窥人性的本能欲望,片中章子怡坐在渡部身上来回摩擦的戏是为绝佳的表演,如同《色戒》中汤唯前几场床戏一样,在这里拍的不是性,拍的是人性的本能,是对生死一线之间的恐惧,是为在灵魂与肉体之间求得对现实的对撞,这样的碰撞即便是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关于片中章子怡的性奴这一情节的设置,不由让人联想到中日之间世仇的由来,同时也是对由日本人发起的这场中日战争消解了大上海的盛世和浪漫做出了一定的解释,片名“罗曼蒂克消亡史”也由此而来,电影片名的英文翻译被称为被浪费的时间,从而可以看出,终结了所有美好与浪漫,于是我们看到陆先生饮恨离开上海,中日之间的对抗随之而来。

如果说《教父》是男人对权力的想象和对情义的颂扬,那么《罗曼蒂克消亡史》则是对充满仪式感的民国做一个告别。两部电影,虽各自遥远,但始终坚守着各自的精致,《教父》是西洋浮世绘,《罗曼蒂克消亡史》则是东方的末日旁白,消亡意味着告别,告别意味着某种端庄和体面即将消弭。此外电影中洋溢着的仪式感,显然来自于作者型导演的艺术追求,杜琪峰如是,程耳如是,尤其是杜琪峰,在他的电影作品中,我们总能看到人物即便是在杀人的时候也充满了庄重的仪式感,《罗曼蒂克消亡史》中即便是死人也死得很体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庄重无比。《罗曼蒂克消亡史》和王家卫的《一代宗师》一样,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冷,是这几年逼格最高的电影。此外,航拍这种这几年时髦的拍摄方式,被用来表现旧时代的上海街景,同时又带有后现代的上帝视角,无疑将电影的格调提高了不少,这是非现代剧中很少见到的拍摄方式,在这里被程耳把玩得炉火纯青。来自于昆丁塔伦蒂诺非线性叙述技巧,在程耳这里也玩出了高度,使得电影在大概1个半小时的时候,有了复盘的乐趣。线性与非线性,时代与空间的错落有致,地点与人物的交相呼应,都将电影本身推向了神台。

程耳的《罗曼蒂克消亡史》,让我看到了久违的电影质感,能这么拍电影的人,二、三者而已,黑泽明在列,赛尔乔莱昂内在列,王家卫在列,李安在列,而今程耳已登堂入室,他的电影中让我看到了上个世纪的电影人对美学的严苛追求,对形式感的膜拜,对投机取巧的恐惧。《罗曼蒂克消亡史》中仿佛每一帧画面都盛满了对生命的展望,程耳拍的不是戏,是人生,是消亡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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